冷子兴答道:“正是此人。一晃三年,孝满回京,就到了来年的大比之期,竟让他中得了进士,就成了十七岁的进士老爷!京都皆呼天上文曲星下凡。岂不是大气运?”
贾雨村笑道:“古之杨亿、晏殊、寇准、苏辙,近之杨延和、解缙,我朝之崔少保、钱侍郎、李郎中皆有前例。文曲星之名岂不多乎?”
冷子兴亦笑道:“老先生可曾听过京都三绝罢?”
贾雨村惊疑道:“竟然是他!”
冷子兴又道:“当年老先生在都中大比之际,瑞哥儿正在祖地守孝,故其声名日日渐淡,不复往时。还不知老先生可曾对出了那联,得了彩头罢?”
贾雨村苦笑道:“弟在都中之时,听闻好友说南城有一书斋,店中有三对,乃百年绝对。对对者繁众,皆差强人意。当下也来了兴趣,携友同往书斋,或想对中得一薄名尔。进得屋内便见有三幅对联挂于墙上,甚是引人注目。不说其他,且说每一联旁有他人之对、批语相贴在侧,倒也新奇亮目,知他山之玉也。琴瑟琵琶八大王,王王在上;(明)月照纱窗,格格孔明诸格亮(诸葛亮);此二对小弟也曾揣摩过,始终无所得也。只说另一绝对:烟锁池塘柳。此对真是意境俱深,又含五行,怕是千古一对也不为过罢。恐怕贾天祥只凭此三对,足以留名青史了。”
冷子兴哈哈一笑:“老先生所言甚是!瑞哥儿年少成名,前途无量,都中女子多有仰慕者。传闻不堪媒人重扰,便请托史老太君择取良人,自己离京外放上任去也。”
贾雨村听了,附笑道:“倒也令人羡煞。”
遂不再言语,冷子兴也知其意,劝酒聊闲,叙些异地所闻趣事。
贾雨村复向窗外看道:“天色已晚,仔细(恐防)关了城.我们慢慢的进城再谈,未为不可。”
冷子兴颔首。
于是,二人起身,算还酒帐,准备各归前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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