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叛军已杀至城下,正在排兵布阵!观其旌旗,怕是有十万人不止。”
“什么?!这些腌臜哪来这般多人马,定是佯装声势,好吓退我军。”
一将官满脸不可置信,惊呼出声。
吴能摇了摇头,道:“那倒是不定。整个西境的世家豪强不知凡几,每家只消出些精锐私兵,再强拉裹挟佃户百姓,征召一部辅兵,能达到十万人不足为奇。”
“那这可如何是好。敌军虽然多是战力平平之辈,但毕竟兵马众多,日夜强攻,我军靠着这些新卒老弱,如何守得。”
“是啊将军,依末将看,不若暂且退往安和,与齐太守合兵一处,两边加起来,定能挡住敌军攻势。”
“混账!说得什么胡话!敌军已兵临城下,我等岂有不战自退之理。如此,如何能对得起朝廷对我等的信任!
尔等再敢由此胆怯言论,休怪本将不讲往日情面!”
吴能训斥了一顿,又看向那斥候,道:“可知道叛军主将是何人?”
“敌军中军打得是孙字大旗,应是前番领兵北上,攻占西北诸县的孙家子弟孙元。”
“孙元?”
吴能念叨着名字喃喃自语。他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。此人是孙家家主嫡子,年岁不过二十五六,正是年轻气盛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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