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喜欢这些小物件儿?”
陈迹说着,又看向张旻头上束发的金簪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宜阳侯说笑了,安国虽然地小民贫,却也不至于让孤成天戴个木簪招摇。只是觉得这簪子的木工甚是出众,一时心喜便买了下来,倒是叫你见笑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本侯的不是了。这样罢,今晚在下做东,请殿下吃喝玩耍一晚,聊表歉意。不知殿下,肯不肯赏脸?”
“陈侯爷言重了,某又岂是小肚鸡肠之人。不过有人请吃喝,岂有不去之理。只是地方,能不能由某来定?”
“哈哈哈!这既是向殿下赔罪,自然该由殿下来定,否则如何表示在下的歉意。”
张旻登时满面笑容,道:“既然陈侯爷如此盛情,那某便直说了。那城外的白玉京,某却是许久不曾去了。”
陈迹挤了挤眼色,道:“不想殿下也是同道中人,某恰好也许久未去了,正好这遭与殿下同往。”
“好!陈侯爷爽快!”
张旻连忙勾起陈迹的肩膀上了他的马车,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的关系有多好呢。
“不怕侯爷笑话,安国国库不丰,内帑更是足以跑马,某这次前来作质,钱财带得本就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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