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城令放下酒杯,似是想起什么,微微皱起眉头,对吴能说道。
“这确是个难事。其中虽多是百姓民壮,但亦有不少私兵部曲,彼辈凶悍,若是任由他们呆在城中,唯恐生出乱子。
不若这样,先将此间大胜传与齐太守和钱将军知晓,再派一部人马,先行押解那些世家私兵送往安和看管,至于剩下的,便暂时先置于城中。
这些民壮没了私兵带头,想来生不出什么事端来。”
“那便依吴将军所言。幸亏现下城中粮草还算充足,朝廷后勤也充盈,否则还真将养不起这些俘虏。
不过倒也是俘虏太多才导致此种祸患,明明是件高兴的事情,却叫人好生着恼。哈哈!”
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大战绩,到了这里却是成了发牢骚的祸根,也无怪鹤城令发笑了。
其实解决这些俘虏的最好方法就是原地处理,但是自古杀俘不祥,不是谁都有陈迹那种胆子,在石陵之战后,随随便便就坑杀了五千辅兵俘虏。至少他吴能是不敢的,太凶暴了。
翌日清晨,几匹快马从东门出城,往安和与临乡方向赶去。因为三城离得并不多远,所以在快马加鞭之下,在傍晚之前便将捷报传与了齐尚和钱猛。
“哈哈哈!痛快!吴能果然没有让本将失望,先前击退贺家叛乱保全大局,如今又已一千兵卒大破十万叛军,如此功绩,就算古之名将也未有也。
来人,速速书写捷报,本将要为吴将军请功!”
钱猛拿着手上的书信细细阅览后,当即满面红光,站起身来大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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