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客人繁多,倒是轻慢外祖和一众叔伯长辈了。”
来到苏家众人的席面前,陈迹举着酒杯笑道。
“侯爷客气了,当不得当不得。”
苏老家主见陈迹那么给他面子,还口称外祖,登时红光满面,一连喝了三杯酒。
“苏秉是个不成器的,承蒙侯爷抬爱才得以大理寺任职。他若有做得不当之处,侯爷尽管处罚。”
苏秉的老爹,也就是林铭的岳丈,也举着酒杯起身对陈迹说道。
“舅父言重了。子受为人勤快伶俐,是个可造之才。”
子受是苏秉的字,陈迹初闻时也是吓了一跳。这个字可了不得,分量不是一般的重。
“哈哈,侯爷谬赞,谬赞。子受,还不谢过你姐夫。”
“今日大喜日子,无需这般多礼的。外祖你们先喝着,迹还要去招待别的客人。”
“侯爷且去,无需管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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