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去自己的班房,坐在我这里作甚?”
“我手下又无郡兵,那些治安缉盗等琐事,自有下边属官会处理,我去干嘛。今日是特意来找你的,想着你可能在这里。果然,却是巧了。”
杨同听此,便放下手中朱笔,对着厅中一干属官吩咐好生做事,便带着陈迹来到旁边一处小房间。这是他平日用来休息的。
紧闭上房门,让程来在外边看守,杨同道:“什么事,能让你大白天跑过来?”
“你还记得九四客吗?”
陈迹前些时候跟他提起过这件事情,只是讲得并不多深,因为当时他自己也不知道弄得怎么样了。
“记得啊。怎么,出了岔子。”
“这倒不是。只是还缺了点像样的人手调教。”
将事情原委讲了一通,陈迹又道:“你杨氏的探子连北朝内务司的人都能耍得团团转,想来本事不小。你看能不能借些人手使使?”
“这你倒是高看了。内务司名曰内务,先前却是用来打探周遭诸国的,大齐境内力量薄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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