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风险甚大,你可出得起价钱。这府邸里和城外坞堡的家财,可多是要充入国库的。”
“城东三十里处有座庄园,明面上只是一富商的产业,其实为我陈家所有。此事隐秘,除寥寥数人外无人知晓,稍后我便将知情人告知方主簿。
内里有陈家装备俱全的精锐死士五百人,丁口数千,粮三十万石,金五万,并财宝无数。另外一应甲胄兵器,足以装备五千人马。
这是调动他们的令牌,交给庄园管事,他一看便知。”
“陈家真是做得好大勾当。看来,本官没有冤枉你们啊。只是你要清楚,陈家无论如何都保不住的,摄政不想看到,朝廷上的衮衮诸公更不想看到。”
“我明白,我只是想,尽量多保留些嫡系子弟。毕竟日后,他们便是固城陈家的人了。想来陈侯爷家中人丁单薄,应是要有几个族人子弟帮衬的。”
“这件事我会告知侯爷的,但是能救下几个,还得看造化。”
“无论怎样,某在此拜谢了!”
半月后,陈府正堂。
“你着急忙慌的叫我来干嘛,刚刚才下衙,我还等着回家吃饭呢。”
杨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啜了一口,看着陈迹不满道:“说来你这段时日应该忙得很,听说大理寺的天牢都快塞满了,日夜都是哭喊之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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