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家主这话可就说错了,搞得我们好似凭白诬陷你们一样。这几日城中大小世家豪强的惨状,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。
彼辈就是在确凿证据面前,还兀自嘴硬,企图反抗,才落得这般下场。陈家主是个聪明人,不若主动招了,兴许还能从轻发落。
你看看这个账簿,陈家与贺家有生意往来,想是不假吧。”
陈家主愣了愣神,支支吾吾道:“家族名下产业众多,临乡城又是庐阳重城,商贸发达,又是往来必经之处,与贺家有些生意,再正常不过了吧。”
虽然他心里没鬼,也是见过大世面的,但此刻依旧流露出了些许惧色。没办法,实在是被这段日子的杀戮给弄怕了。
自从这些大理寺的腌臜来了以后,便勾结太守府肆意查处各大家族,但凡与贺家有联系的,便胡乱按上个罪名抄家处斩。
尤其是眼前这个方烜和旁边的苏秉,明明不过只是个小小主簿,年岁也不大,心肠却忒是狠辣,一旦盯上了,就没有能囫囵下来的。而且那些个司直、寺丞之类,竟然还隐隐对他们很是尊敬
看今日光景,这次,怕是轮到陈家了。最重要的是,就他们与贺家做的生意,便会被抓住把柄不放,想逃都逃不掉。
因为,两边历来做的是粮食买卖,甚至其中还夹杂了些许军械物资。放在往常时候,这自然没甚要紧,毕竟很多家族都在做,都是正常生意。
可如今不行了,贺家叛国,但凡沾惹上粮食军备,那就被妥妥地视为资敌,直接定罪,连个反抗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方主簿,陈家只是和贺家做些生意,其他的实在是一概不知啊。某如何能想到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,竟然做出了叛徒的勾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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