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军将领见身边士卒越打越少,后边的将士又因叛军慌忙撤下而不能往上攀爬,大军后继无力,无奈只得率残部退下云梯,以免身死城墙之上。
城下指挥大军的白宠见状,便知今日又不能得手了,不由得大骂贺齐废物,随即下令鸣金收兵。
“罪将贺齐见过将军,此战失礼,其罪在我,还请将军降罪责罚!”
白宠原本正要训斥,却见贺齐此时已经宛如一个血人,身上又有许多伤口,正汩汩往外冒着鲜血。
随即放下抬起的手臂,道:“你的罪责日后再说,先去军医处治治伤吧。若你兄长知晓,还不定怎么骂我呢。”
“多谢将军!”
贺齐拜了一拜,被几个士卒扶着去找军医治伤了。
白宠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随即叹了一口气。这般重的伤,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两说呢。纵使被治好了,也多半是要废了。
可怜这一员猛将啊!
而后又想起他那战力绝伦的兄长,饶是白宠也打了个寒颤。
贺家是老早就与先前的庐阳军有所勾连了,自成军起,便很是送了一批钱粮物资,资助庐阳军发展,更将自家的优秀子弟送到庐阳军任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