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弟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儿?
还有那些个劫掠来的金银物资,既然已成定局,不若你我两家就分了吧,你八我二,权当让老哥挣个幸苦钱,如何?”
白宠呵呵一笑,乐道:“早前在昌郡时候,老哥便常常带兵与我军交手,那时候我家兄长用兵如神,胜多败少,把老哥打得是屁滚尿流,仓皇逃窜。
所以我就问我大兄,说霍国是不是没人了,怎得就派这么个无能鼠辈前来。
可想不到大兄训斥了某一顿,说你别看这厮打仗没甚本事,但却是八面玲珑,滑不溜手得很。要不人凭甚吃了恁多败仗,还兀自能领兵厮杀,而不是丢官去职。
某家原本是不信的,可今日一见老哥,却是实实在在的信了。这能说会道的本事,还真不像是我等武人哩!”
一番调笑之语说罢,白宠身后的一众昌军将领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竖子敢尔!”
霍军将领顿时怒不可遏,纷纷抽出佩剑对着白宠等人。而百余兵卒也持戈相对,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起来。
“好啊,霍军果然包藏祸心,将我等诳进城来,原是在此处等着我们!弟兄们还等什么,并肩子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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