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霍军在东南诸城内肆意屠戮百姓,劫掠世家,致使生灵涂炭,死伤无算。这笔帐,某家可要与老哥好好算算。
当初签订盟约之时,可是写得清清楚楚,不得侵扰除东南边城以外所有城池的黎庶,如今尔等却擅起兵戈,总要给个交代吧!
还是尔等,真当我军是泥捏的!亦或者,如今霍国,想要背盟?”
满宁听了白宠的一番话,非但没有翻脸动怒,反而笑呵呵道:“哎呀呀,老弟来得却不是瞧了,原本某家还想着去跟老弟上门赔个不是,不想老弟自己就来了。
说起来,这些都是个误会,可不敢随意说什么背盟,我霍国可担不起这个反复的名声。近来的腌臜事情,都是事出有因,就连某家也才刚刚有所耳闻呢。
来来来,老弟也莫要动怒,去县衙暂且歇息,某已命人安排下了酒席,就等着给老弟接风洗尘呢!”
说罢,满宁就拉着白宠的胳膊要往县衙走去。
“酒席却是不必了,还是给我个解释为好!”
“白将军,汝莫要这般嚣张。我家将军好生与你说话,你却这般不客气,是何道理。再者都说了是事出有因,都是些误会,你怎得就这般不讲道理?!”
还不等满宁回话,便有一霍军将领怒而出声,似是为自家将军打抱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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