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次,郎君说要把小人活活饿死,小人害怕极了,就干脆下来任由郎君绑缚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这天赋倒是不凡。可识得字,做了这勾当,又有多少年了?”
华千不明所以,但还是如实答道:“小人识得些字,这勾当自十五岁起开始,到现在也有七八年光景了。鲜有失手时候,只是这一次落到了郎君手中。”
“偷的是何人家中,又取过什么宝贝?”
“小人自知普通百姓生活也是难熬,从不对他们下手,只是去那些富户大家里偷些物件儿。
彼处防卫虽然森严,但对小人而言,亦不过如同虚设。至于宝贝,多数都是些金银钱财,最值钱的应是本地刘家的一白玉酒杯,价值十金不止。平日里被其家主收在书房,不时拿来把玩,甚是喜爱。
如此宝贝,小人不敢随意出手,至今藏匿在家中。”
“刘家?”
陈迹喃喃自语。
固城叫得上名号的家族不知凡几,而他所知的刘家,家世倒不多显赫,家中官职最高者,亦不过是个工部郎中,还是为了填充官职,勉强提上来的。
堪堪算是个入流的小世家吧。不过即使它再拉跨,也有百年底蕴,对于常人来说也是高不可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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