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被我等发现,便叫了人来想要捉住他。不想这厮身形端的灵活,轻易捉拿不得。”
“既如此,那便不要捉了。将诸位宾客请到三楼玩耍,这次是我庄园的疏忽,才扰了他们的性质,理应赔偿。
等人都清空后,将此处彻底封死,所有物事点心全部撤出,再命人散布二楼周遭戒备,以防此獠伺机找出路。
然后过上几日,等这厮什么时候饿死了,再什么时候进来收尸。届时再遣些工匠来此处推倒修缮,去去晦气。”
陈迹说得很大声,几乎在场的人都听见了,不禁纷纷交头接耳起来。想不到这管事年岁不大,做事端的是利落狠辣。
而在梁柱之上正暗自得意的青年,听到他的话后脊背一寒,险些没从上边掉下来。
他定了定心神,对下边的陈迹破口大骂道:“兀那贼厮,我与你何愁何怨,竟要如此害我?!”
想当初他出来干这腌臜事情,就是因为实在饿得不行,又有一身不俗的本事,便把心一横,走上了这条不归路。
他太知道饥饿的滋味了。当他偷取成功第一次钱财,去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后,他就暗暗发誓,这辈子就算是死,也得他娘的做个饱死鬼。
现在倒好,这管事竟要把他直接饿死,这如何能忍!
“你这厮说得好无道理。你来我家庄园偷窃客人财务,坏了我家名声,却又说无仇无怨,端的可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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