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禁卫军嘛,就只有个齐孝,领一千兵马充作都尉兼别部司马。”
“呵!镇西军都是秦朗的嫡系,他身为兵部尚书,倒也不奇怪了。只是这个齐孝,竟然在里面。
按说他年纪尚轻,武艺中上,领兵能力也并不多好。虽然前番跟着大军东征西讨,但是功劳履历并不出众,不想竟被选上了。”
“人家是摄政的外甥,自然不是旁人能比。再者,这厮自上次押送庐阳大小官员回返后,心思便不正了。真当我看不出来!
去了也好,刚好能代表摄政捞捞好处,再多建些功业,回来后封侯拜将,从李钦手下剔出去。”
“之前你领兵在外,安插个钉子半点不奇怪。只是你现在无有领兵,他早就不做间人之事了吧。”
陈迹接过旁边侍女递来的茶水啜了一口,道:“留着总是祸患。他是摄政想要扶植的第三方势力,在下面呆不了多久的。”
一般来讲,三足鼎立才是最牢固的。
“不说了,大好休沐时候,谈什么公事!”
杨同从水中站起身子,一把抱起旁边侍立的一个老相好,就往房间走去。
陈迹躲开溅来的水花,摇了摇头,对身旁侍女道:“传话给林铭,让他派人,去适当接触一下那位安国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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