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恁老可算是起床了,昨夜睡得可好?”
好似是听不出陈迹话里的意味,杨同答道:“勉勉强强,你这侯府的床榻,却是比不得家中的床褥。你家大业大的,也不知道置办些好东西。”
“这都是朝廷采买的,于我何干?”
“那就是朝廷恁地小气,你好歹也是世袭侯爵,就给这么些破烂打发了。也不知道封地和食邑是什么样子。”
“呵!那些个县衙官员正在花厅等候,待会且去问问便是。先坐下来吃饭,才有气力会会他们。”
宜阳令何先入京朝贺述职,走亲访友,现在压根就不在城里,只有县丞、县尉等一众属官主持大局。
本来他们应该在乐乐呵呵过年的,谁知道陈迹突然大包小包地来宜阳了。可县君不在,就只能他们一齐站出来应付。
众人原本想着拿出个好态度来,早些来拜访宜阳侯,给足他面子。谁知道他们自以为拿出了脸面,陈迹却不鸟他们的脸面。
一大早就来了,却被告知陈迹还没起床,安排他们在花厅等候。等就等吧,谁叫他们位卑权小呢。
可左等右等,都快要午时了,人还没出现。哦,倒是冒出来三个自称侯府门下的,奉侯爷之命前来招待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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