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喝得半醉之时,正要倒酒再饮,却见一双雪白的柔荑伸了过来,帮他体贴地斟满了酒水。
他抬头看去,只见来人挨着他坐下,可不正是若嫣。
“郎君可不能多喝了,身子要受不住的。”
“诶,今日心里不痛快,自要多喝几杯,心里方才能舒服。”
“可是姻缘一事,不顺利?”
杨同闻言一怔,道:“你怎得知道?”
“郎君这几日在睡梦中,常喊那张家小娘的名字。晚饭时急匆匆出去,回来了又只顾喝闷酒。郎君向来遇事镇定,奴家想不出来,还有旁的事能让郎君这副模样。”
若嫣平静地诉说着,好似半点见怪的意思都没有。
其实她并非没有难受的感觉。
只是她极其感激杨同,感激给了她这般优渥安定的生活,平日里又待她极好,府上也只有她一个女人,除了没有名分以外,该有的她都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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