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同幽幽一叹,言语间满是黯然惆怅。希望这张老头嘴上是把门的,不要乱说他的身份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张雍见杨同不继续说,心下了然,便挥退了侍奉的下人,堂中只剩下他们三个。
“伯父可知,小侄当初为何假死,为何要改名童扬?”
“这?”
张雍的确不知道原因,他也一直很奇怪这个地方。按理说当初杨同不过一个随军主簿,为何要假死呢?他的假死,又会为战局带来什么影响呢?
“家父名声不显,但家祖,想来伯父是听说过的。他便是北朝尚书令,世袭云中郡公,杨公讳彧。”
张雍登时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看向杨同,颤声道:“你大父是文修公?!”
杨彧啊,谁人不知啊!那可是大齐堪称文人魁首的人物,门生故吏不知凡几。而鸿城杨氏,更是无数世家只能仰望的存在。
“小侄正是鸿城杨氏嫡子,杨同杨子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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