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极。我等不说现下,就是往日都有些疏于衙门事务,叫那何先钻了空子低价置办土地,我等汗颜,汗颜呐!”
既然已经上了陈迹的贼船,那自然要可着劲巴结了。虽然看不到以后,但是就现在,这陈侯爷的大船,还兀自是能乘风破浪的。
有人吹捧自己,陈迹也乐得享受好话,听了一会儿后,又道:“那尤县丞可是何先的死忠?如若不然,区区数月,便这般帮着他做事。”
“侯爷明鉴,何家势大,现任家主更是泗阴太守,我们这般的县衙属官,哪个不想巴结上。只是我等位卑权小,人家瞧不上罢了。
倒是这尤县丞,为人倒是机灵,一早便靠过去了,还投其所好,献上了不少娇娘美人,更是把自家堂妹都许给了何先作妾。
也因此,帮何先弄产业土地之时,没少往自家捞好处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可是这吴县尉掌管一城兵事,怎得就不被他看重?”
吴县尉见陈迹点了他的名,上前一步,满脸苦涩道:
“侯爷有所不知,前番屡屡大战,打光了朝廷钱粮,各地民壮也被征召了不少。宜阳地小民贫,县衙里哪还有多的钱粮去招兵买马,编制县兵。就连甲胄兵备也置办不起。
如今也就靠着七八十衙役维持维持体面罢了,就这还被那何先用手段直接掌控了,下官这县尉,如今有名无实啊!”
陈迹嘴角抽了抽。他先前还以为这是三人中权柄最大的,不想就是个名头货,中看不中用。
“倒还有一事忘记了。我这三个门下家中无有妻妾,昨晚的经历也是头一遭。既然尔等将婢子妾室扔到了他们床上,索性做个顺水人情,送于他们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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