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陈迹所料,主动戴上帽子的三位县衙官员很快联袂而来,兴冲冲闯到房间,见到自家妾室婢女如此模样,大惊失色。
然后他们先将两人各自搭救出来,就要往陈迹房间走去。
“咦,木掾属,你家的侍女呢?”
“不知啊,我找不见人了!”
这时,全程在一旁吃瓜的张主簿的通房丫头嗫声道:“婢子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她将事情说了一遍,直叫三个中年男子脑海中莫名浮现伤心事,相顾无言,唯有泪千行。其中又属木掾属哭得最是凄惨。
那可是他早就看中的一个侍女啊!本想着这两日便要收入房中,却不想昨晚被那脑子有缺陷的仆役叫了来,等他知晓后却为时已晚。
他本来已经认命,做好了收入一人妇的准备。可谁曾想,就连这点机会也不给他,竟然就这么被人拐跑了。奇耻大辱啊!
张主簿和吴县尉同情地看了一眼木掾属,正欲宽慰之际,猛然想起相比这厮,他们两个才是真的被戴帽子的那个啊!
想到这里,不禁哭得更欢了。
“二位,且收住眼泪,我等应是悲愤,应是不屈的。拿出气势来,找陈侯爷讨个说法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