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家主让人带我来此处照顾郎君休息,却不想郎君本来昏睡着,突然一把抱住了奴婢,然后,然后……呜呜呜!”
张主簿?
方烜回想了一下,想起来这不就是昨日一直灌他酒的鸟厮嘛!这里面有阴谋!这里是什么地方他还是知道的,叫人照顾他何须要回家找贴身婢子来。
可是现在木已成舟,他想赖是赖不掉的,只能硬着头皮认下。最重要的是,这小娘是张主簿夫人的贴身侍女,那也就是他的通房丫头。
想到这里,方烜又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。这他娘的完全落入圈套矣!届时人家以霸占女眷的罪名要挟他,他赖都赖不掉,甚至还会让陈迹的名声受到损伤。
毕竟他是陈迹的门下,他干下了这种烂事,陈侯爷也会被旁人耻笑蔑视的。
方烜不傻,他稍一思索就能想到他们苦心孤诣的做下圈套,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去查何先的土地文书,这样此事就会烂在肚子里,权当没发生过。
可如此一来,侯爷不也被他连带着落入下风了,说不得为了掩盖事实,还要被要挟一二。他方子奕是天大的罪人啊!
“子奕,子奕救我!”
一声大喊传来,却是严礼打开房门闯了进来。可当他看到呆若木鸡的方烜和他床上的娇娘时,登时颓然地倒在了地上:“完了,怕是我等三人,尽皆中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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