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白得到许多土地的陈迹正是财大气粗的时候,一高兴便开始撒钱。
这里是宜阳县最最豪奢的酒楼,集吃饭、住宿、歌舞、雅事等等为一体的高端场所,只要你给金银,便要什么有什么。
“某替那些崽子们多谢郎君了。某先扶郎君去休息。”
在酒精的刺激下,本就昏昏沉沉的陈迹很快便睡了过去,一夜好梦。
而相比于他孤身一人,方烜几人虽然也是一般睡着,但只觉梦中出现了一个尽态极妍的美艳娇娘,让他们各自身处从未涉及过的禁地。
那滋味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尤其是方烜,他往日哪有闲钱去跟着其他士子做这种雅事,好不容易于梦中尝鲜,自是怎么疯狂怎么来。意犹未尽的他,从最开始的被动变作了主动,却是苦了身下哀转婉啼的佳人。
翌日清晨,方烜迷迷糊糊醒来,双手下意识地摸索,却只觉入手一片嫩滑柔腻。
他猛地惊醒过来,便赫然见到他旁边躺着一个脸上兀自挂着泪痕的佳人,身上不找寸缕,正是春光无限。
方烜颤颤巍巍地掀开被子往下看去,自然是瞧见了满床的狼藉。甚至有那一抹绽放的梅花,是何等的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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