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的尤县丞见此,心中呐喊,希冀陈迹快快收下。
他是真想不到这次邀请各家还有如此意外之喜。只要陈迹能收下这些土地,那他的食邑也就差不多了。
到时候让何先尽快赶回来,在陈侯爷面前说些好话,送些礼物赔礼道歉,说明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还有此律。那此事就能翻篇了。
毕竟何家还有个泗阴太守,位高权重,陈迹犯不到和何先死磕,这不值当。到时候他不仅有充足的土地,又能与何家交好,更能收拢本地世家豪强,不是皆大欢喜。
哎呀呀,如此和谐之局面,想想就是一件美事。我尤某人真是聪明,知道将这些世家来作陪,这不就把事情解决了嘛。
而且作为搭线的中间人,他说不得也能得到陈迹的赏识,自此飞黄腾达,不在话下。
“这,既然诸位如此盛情,那本侯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陈迹接过土地契书,随意翻了翻,心中有数,便笑着对众人道:“来,我们再满饮此杯!”
他这次收得心安理得。因为这压根不算行贿受贿,只能算是两方交好的见面礼罢了。
事实上,每一地方官员到任,都会组织一次宴席,面见一下本地世家。然后大家送个礼收个礼,就算认识了。自此在本地颁布政令文书,也就有人听了。
虽然他不是宜阳令吧,但里面内涵都是差不离儿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