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属官寂寂无言,最后依旧是县丞站了出来。他看了身边同僚一眼,叹气道:“侯爷容禀,朝廷封赏爵位一事,甚是匆忙,下官等来不及重新丈量土地。
这县衙的土地文书,已是前年年末,明武朝廷初立时,才重新计量的。如今一年多过去,难免有些出入。”
“那你告诉本侯,这出入的土地,去哪儿了?”
“村里难免有无力耕种的农户,将土地卖与大族,也是无可厚非的。”
县丞头越来越低,实在不敢去看陈迹的眼神。但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啊,就宜阳县这个破地方,能剩下这些耕地,已是极其不易的了。
总不能因为这么个侯爵,就把世家的土地划给他吧。那是世家的底线,谁动谁死!
“很好。现在去下一处,本侯倒要看看,宜阳县侯的食邑内,到底有多少耕地。”
走之前陈迹突然想到了什么,叫过村正吩咐道:“以后,尔等只需交两成粮税即可。”
反正就那么点地,质量还差,两成跟五成,有什么区别吗?还不如降低点,彰显一下他的仁慈,收拢一下人心。
“侯爷大恩大德,老朽代三水村所有村民,谢过了!”
走出了三水村的范围,一行人便在县衙给陈迹划定的封地食邑内晃荡。当把整个封地逛完一圈的时候,陈迹的脸色已经黑得跟墨水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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