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们可是知道,自家父祖前日时候,可就献给了这位侯爷不少土地,算是堪堪挣了个面熟。要是回去后被他们知道自己冲撞了他,不得被打断两条腿挂在树上迎风摇荡。
“小生不过一介普通士子,尚未入仕,缘何能识得侯爷。只是昨日随着家父回到宜阳,便知侯爷莅临于此。
而今日又在此处碰见,看到侯爷面生,非是本地大家子弟,气势却非常人可比,手下又有这般多精干护卫,个个佩刀持剑,行伍之气浓重,定是身份不凡。
联想到侯爷一身官爵自马上取来,又是这般年轻。纵观国朝上下,也鲜有人能出侯爷之右。天下无有这般巧的事,是以小生斗胆猜测,您便是宜阳侯了。”
“本来不想宣扬身份的,却没想到何县令家的郎君这般聪慧,轻易便被你瞧了出来。若你日后步入仕途,定平步青云也。”
“侯爷谬赞。今日本想着汇聚各家子弟举办诗会,交流心得,却不想冲撞了侯爷。小生在此赔礼了。还望侯爷和夫人宽恕。”
“这倒不必,误会解开便好了。若无事,本侯就先离开了。你们继续吧,这诗会却是有益国朝文风大开,汝做得不错,无愧何家家学渊源。”
“侯爷如此夸赞,小生实在惭愧。侯爷慢走。”
“侯爷慢走!”
周遭众人齐齐行礼道。他们见自己举办的诗会得到陈迹亲口夸赞,顿觉面上有光,振奋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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