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杨同依旧在和他这位未来岳丈侃天说地,共忆往昔同生共死的峥嵘岁月。就是没有讲到重点上。
陈迹心中腹诽:这一直胡咧咧,人家怎么知道你不想做忘年交,想做岳婿呢。
“咳咳,某敬张舍人一杯。”
“侯爷也来了,下官面上有光啊!”
“舍人切莫这般称呼,以你我情谊,视为子侄便可。”
杨同连忙回过神来,道:“啊对对对,视我二人为子侄便好。”
张雍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,不明所以。以前明明都是平辈相交的,现在抽哪门子疯要降个辈分。
不过能让这两个功绩显赫,前途光明的人杰以子侄论,倒是一件异常体面的事情。说出去能吹嘘好久,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既如此,那老夫便厚颜了。”
“正该如此,现下非是在衙门理政,何须那般生分。”
“来来来,小侄再敬伯父一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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