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下我军明阳军兵,还有多少人?”
“堪堪五千上下,已经死伤了一半。”
“呵,这是要本将去死啊!”
五千北军,人马俱疲,如何敌得过装备精良,战力高绝的左武卫精日。更别说他们还有骑兵,在那种平原地形,几个来回就把他们冲散了。
“将军,这摆明了是让我们去拖住泰安军,好给这里争取时间。至于我们的死活,他们却是半点不曾在意!”
“罢了,某可没本钱抗令啊!”
卓家可还在邬城内,他现在但有异动,卓家便完了。
进退无措的卓良于次日大早,便在兵部的再三催促下,率着五千大军往北行进。
刚走了十余里路,便有心腹将官道:“将军,末将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我什么关系,有何不能说的?讲来便是。”
“那末将便直言了。现在泰丰郡战乱数月,底蕴严重受挫,纵使我军能挡住乃至击退泰安军,安国公亦能率部歼灭宣威军,但这之后,所剩不过万余残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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