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能出列说道:“宣威,我军不过兵力尚不足万五千,对上三万敌军,确是有些捉襟见肘。一旦被彼辈合围,邬城之今日,便是我军之明日。
是以末将以为,不若分兵在邬原扎营。彼处乃粮道必经之处,又临近邬城,只要扼守此处,纵使不能击败敌军,但在围攻之下坚持十天半月,想是不成问题。
届时泰安军南下的风声传出,北军便要回军防守,那我军之危,便将迎刃而解。”
“这倒不错,那该分多少人马,兵种又当如何分配?”
“大营乃是重中之重,最多分出五千军马。至于兵种,多派些弓弩手并刀盾手,再有就是田都尉所部骑兵前去,方便机动策应,保护粮道。”
“这兵力太少了。我军此前能只折损数百人马,就依靠营寨歼灭敌军数千,皆是因为这处大营的打造,足足花费了月余时光,才能如此坚固。
而眼下时间紧急,营盘只能草草搭建。依靠那种临时行营,五千人马,也难以敌得过三两万敌军的围攻。
若依此计,敌军只需派遣重骑重步,牢牢牵制住我军主营人马,再派遣余下所有大军强攻营盘。依着敌军战力,不惜代价的情况下,最多七日,营盘必破。
届时我军不仅白白折损了人马,还将面临最开始的结果。不妥。”
“既然分兵不行,那便据寨死守,大不了每日少吃些粮食,纵使粮道被断,也能撑过去的。”
钱猛最不喜动脑,想出的计策相对来说,永远都是简单粗暴。不过很快,便会有王林出声制止,这次也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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