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它算是买来的,但别人不知道啊,说出去依旧能羡煞无数闲杂人等。
“呵呵,说起来朕这里还有一桩趣事,想说与杨卿一听。”
“陛下请说,老臣洗耳恭听。”
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杨卿可还记得前番,朕与你讲过的宣威军主簿杨同,就是那与你孙儿同名同姓的那个。
朕适才得到线报,他死了!不过非是病死或殁于战场,好似是被人合围刺杀,自裁而死。
说来可惜,如此一年轻俊彦,偏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,被视作了眼中钉肉中刺,才有了此遭大难。”
“哦?竟有此事?陛下不提,老臣都险些忘了此人的存在。不想竟是个如此刚烈的,比我那不成器的孙儿,可是出息多了。”
杨彧依旧是此前那副笑吟吟的模样,眼里古井无波,看不出丝毫异样。泰安帝盯了好一会儿,才道:
“杨卿说得哪里话。令孙出身杨氏,家学渊源,为国朝难得的俊彦人杰,如何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可比的。”
“陛下谬赞了。若无事,那老臣先退下了,尚书台尚有许多要事处理,不好耽搁太久。”
“杨卿且去,保重身体要紧,不可太过操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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