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半个多时辰后,梅开二度,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次日清晨。
陈迹睁开眼睛,看着挂在他身上的佳人,不知什么时候便已经醒了。似是想起什么,他笑道:“我知道昨日你们到底在讲什么了。”
女子出嫁前,会被家中母亲以及其他女性长辈教导成亲之礼,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闹出笑话。
而李云嫣压根就没有这些程序,除了接触过无邪她们就没有旁人了。至于她母亲去世时,她才不过七八岁,断不可能教授这些。
所以可以推断,几人那般异样,皆是因为在讲这种私密话题所致。
“哎呀,夫君既然猜到了,自己知道就好,说出来羞死人了。”
李云嫣初经人事,面皮还薄,听不得这种调笑话,当下止住陈迹的话头。
两人相拥着又说了一会儿话,直到将近午时才堪堪起床。各自穿好衣服后,李云嫣又在床褥上摸索了一会儿,取出一件映着红梅的白色锦帕。
“什么时候放进去的?”
陈迹见了,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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