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些马尿,就不知自己姓甚名谁了?”
王林连忙止住钱猛即将喋喋不休的话头,又道:“国朝初立,我等又封了官职,正是忙碌的时候。自明日起,这般闲暇的时光怕是不曾有了。”
禁卫军要招募新兵,又有筹备粮草军械,事情可谓一大堆。就今日的聚会,还是众人硬挤出来的。
“那看来,还是某最闲了。”
陈迹打趣笑道。这包厢中的人里,除了他,其他所有人都在禁卫军挂了职,一个个即将忙得脚不沾地。
而他呢,刑部和大理寺近来都在整理往昔的卷宗,那都是手下人干的,他是除了大事要处理盖章之外,就没什么要紧事了。
至于郡尉一职,他也就带着太守府中的衙役,每天滚滚而来,滚滚而去,干些缉盗捕匪的活计,算是帮固城县尉分忧分忧。
莫去讲什么郡兵,无有钱粮,无有军备,那就代表着连根毛都不会有的。
许是感觉到了陈迹话中的失意,王林宽慰道:“言痕宽心,你前番已立下大功,有得是许多人眼红。现下任职刑部和大理寺,正好韬光养晦一番。再者行军在外疲累得紧,趁着这个时候好好休息休息。
将来再有战事,像你这般会打仗的人才,摄政断然不会浪费的。”
“王右军此言不错,某向来最是佩服侯爷,在行军统兵之事上,我们可都有的学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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