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一直从下午持续到了晚间,众人才意犹未尽地散去。赵府君向来节俭,鲜少举办这样豪奢的筵席。这一次,可是叫他大出血了一次。
陈迹与赵氏父子和一众同僚行礼告退后,便带着程来慢慢踱步回自家宅院,顺便醒醒酒。
“在外征战经年有余,伯致应是想煞家里了吧。”
程来憨厚一笑,道:“确是想念家中婆姨了。这次回来,好说也得留下个香火再走。”
陈迹闻言,笑着摇了摇头:“那端的是有时间。你家郎君我,说不得未来三年两载,都要待在这固城了。”
不远处的街道华灯初上,热闹的喧嚣声此起彼伏,好一派人间胜景,却无有半点战时迹象。
固城一直没有宵禁,饶是明阳处于战时都没有被赵正禁止,为此晚间一向热闹非凡,多的是世家高官子弟来往其间,流连青楼楚馆,享受纸醉金迷的豪奢生活。
指着一处胭脂气扑鼻的青楼,陈迹又道:“日后怕是要宿醉于此,不得着家了。”
虽然话语轻佻,但他并无半点喜色。若非现在势力依旧弱小,还需积蓄力量发育,又如何要通过这种方式自污呢?
他不是杨同,对于这种地方,半点兴趣也无。家中有娇娘美婢,何需来此处堕落。
两人一路说着话,不知不觉便到了陈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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