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同苦笑一声,随即担忧起自己的嘴皮子来。
而他口中的监军,则正是赵府君的胞弟赵涣。前番赵治率军离去,没过多久赵正就以明阳太守的名义征辟了赵涣,点了他做此处的监军。
很显然,赵府君这是要大力培养扶植赵氏族人了。毕竟人家是一家人,那自然比外人要信得过了。
不过这位新上任的赵监军倒也不找事,除了有事没事来营中溜达一圈,其余时候从来不会出现,更是一点事情不管,就跟没他这个人一样。
说白了,人家除了紧急时刻监管一下宣威军以外,主要就是为了蹭战功熬资历,以后能快速上位。
人家是宗亲嘛,身份超然,可不就是比他们这些苦哈哈的丘八高贵多了。
更重要的是,赵氏家大业大,虽然前番遭了难,底蕴损失不小,但家底儿到底丰厚,粮食肯定屯了不少,支援宣威军真是轻而易举。
而现在有了这层关系,那他们开了口,赵涣能拒绝吗。都是监军了,那就是自家人,总不能白白看着自家人饿死吧。
不过公是公,私是私,找人家借粮,面上难免有些难以启齿。
就像陈迹,虽然他视宣威军为自己的军队,但从来不会拿自己的私财来填补军中,反而是一个劲儿地用公家的钱来收自家的军心。
“不说了,我去坞堡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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