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中诸将这么一听,也深以为然,顿时后悔莫及。不过还是宽慰自家主将道:
“将军无需自愧,我军虽然一路败退,却也不过损失了百余将士,大军兀自完整,只要好生操练几日,拿下彼辈败军,不在话下。”
虽然对于杨斌仅仅因为死了百余人,就大喊着战败撤退而百思不得其解,同时更对敌军竟然不趁胜追击而疑惑万分。
但慑于杨斌在军中的威信,众将还是极其机灵地没有多问,只当是一场普通的战败。
而且还就死了那么点人,甚至他们当时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拾家当后撤,也算皆大欢喜,何乐而不为呢。
不提他们这边如何地忽略细节,且说远离泗城八百里之遥的邬城,便有人在收到消息后,是何等的气急败坏。
“这,这这这!”
张言死死捏着手中的书信,翻来覆去的看了四五遍之多,依旧是长大了嘴巴,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。
这是在演他吧?!是的吧!
真的有人能把仗打成这个样子的吗?!他娘的是头猪都比杨斌这厮打得好吧。
遭遇埋伏死了百余人后,便变阵后撤,毫无慌乱,无有踩踏,大军行进井然有序,辎重军械收拾妥当,一路北撤两百余里,安然抵到明阳边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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