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治见这探马身着定西军甲胄,当即问道。
“小人是陈宣威麾下探马,此前奉命来此处探查少君消息,后见大军偶然落入下风,便赶回面见了宣威,将此间情况悉数告知。
恰逢宣威率兵打退了敌军,他知道后,深恐大军鏖战一场,气力疲敝,致使行军缓慢,便下令围攻邬城。邬城中不过残兵数千,伪朝便派了信使突出城去。
适才敌军撤退,想是接了命令。小人见少君安然无恙后,便赶忙来此将事情告知少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言痕果然是智计非凡,胸有韬略,腹藏甲兵。”
赵治称赞了一句,只是眼中精光闪烁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少君,既然陈宣威用计引回敌军,我军不若趁时追击,届时也好和宣威军夹击敌军,顺势攻占邬城,岂不是好!”
“来不及了。张适留下骑兵袭扰我军,便是为了防住此事。再者我军大战一场,险些惨败,将士们尽皆士气颓丧,气力全无,如何经得起急行军,然后再厮杀一场。
想来言痕也已料到此事,定不会和敌军僵持,待厮杀片刻就会放彼辈退去,大军复回大营。此战算是又算作两军堪堪战平了,还不知又要对峙几多时候。
将士们的伤亡统计出来了吗?”
“只有个大概。许谦部战死两千余人,轻重伤者一千七百余人。常山部战死六千余人,轻重伤者两千余人,余下皆是败兵,近乎全军覆没。王林部战死三千余人,轻重伤者两千三百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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