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氏这数月下来,钱粮兵马已是靡费甚巨,底蕴损失惨重,不会再借出太多私兵了。若是杯水车薪,那还不如不借,反倒伤了和气。”
虽然都是为了赵氏的大业而奋斗,但宣威军是赵正的,私兵却是整个赵氏的。两者可不能混为一谈。
“这可如何是好?!敌军兵力一增加,攻守彻底易势也!”
邬城的兵马多了,那就代表着机动兵马多了。他们可以一边派出大军去袭扰粮道,一边还来发兵牵制宣威军。到时候粮道丢失,可就要彻底饿死在这里了。
“那不若上书府君,让他将粮道改为从泗阴,入泰丰南境送来。如此不是不用防备敌军的偷袭了。”
“这不妥。泗阴刚刚拿下数月,百废待兴,尚且还要府君从明阳府库运粮救济,安抚民心,是没粮可运的。
而若是从明阳先送往泗阴,再送到我军来,那路途便太远了。一来花费时间太长,二来路上怕是就要消耗一半还多。这还不如不运。”
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大军撤往昌平,先守住城池,在泰丰东境钉住。等时间长了,北军必定要回防。那时候我军再来攻城不迟。”
“你这般做,致赵氏安危于何地?难道让他们放弃所有基业跟着大军东迁吗?别说他们不同意,府君知道了,那也必然不会同意。”
众将各抒己见,却又很快被旁人指出其中的弊病,随即便不了了之。
“这个不行,那个不行,那便所幸在北军回援前,强攻拿下邬城算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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