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言激动地从位子上站起,发出连环三问,将报信的内侍弄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小人,小人不知。但观大军阵势,不似大胜。”
“废物!”
就在这时,张适身着铁甲,满脸疲敝地走进议事厅,单膝跪倒在地,泣声道:“大兄,小弟无能,指挥不当,致使大军伤亡甚重,却无取得丝毫战果,还请兄长责罚!”
张言自统兵以来,很少吃过这样的败仗。径直丢了三四千人马,却连敌军的大营都没打进去。
“怎会如此?!正舒且将战事细细讲来。”
张言大惊失色,连忙问道前因后果。听张适讲了一遍后,他宽慰道:“正舒无需自责,实在是情报不利,未曾知晓敌军将营寨打造得宛如城池一般。
此遭失利,非战之罪也!
待我军重整旗鼓,再去厮杀便是。为兄可还有多的要依靠正舒处,切勿就此沉沦。
来人,即刻传令下去,拿出酒肉来,好好犒赏一番今日血战归来的将士们,再发放三个月的饷银以作激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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