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校尉智计非凡,定然不是在下能比的。想来,心中已有想法,能带着这数千岷东儿郎,走上活路吧。
在下要说的话都说完了,接下来是生是死,但凭校尉发落!”
说罢,杨同便闭上了眼睛,一副慷慨赴死的凛然模样。
过了好一会儿,就当他心下愈发焦躁,开始怀疑起陈迹是不是坑他的时候,却听传来一阵大笑声:
“哈哈哈!杨主簿说得哪里话,某家与陈讨逆连日交手,可谓是神交许久,更是心向往之,恨不得立即率军归附讨逆军。
只是钱益那厮将某家死死看住,被迫上战场与你军厮杀。不过眼下局势豁然开朗,彼辈贼子也尽皆身死,正是我军归附的好时候。
还请杨主簿与某家引荐,早早面见陈讨逆才是。届时两军合为一家,岂不是为人津津乐道的一件妙事。”
杨同闻言,当即睁开了眼睛,连忙道:“如此甚好,校尉深明大义,实乃我辈楷模。”
嘴上不断吹捧着,心下却不住腹诽:谁说岷东郡全是些只知好勇斗狠的蛮子,这些不要脸的话,就算我也说不出来啊。
若是可以,江潮也不想说这些恶习巴拉的话。实在是反驳不了杨同说的啊。他不傻,不断分析着利弊,却发现好像钱益全军覆没,他这支客军除了死就是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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