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。
那在下便直说了,只是若有差错处,还望校尉海涵。
校尉此次率军前来,想是伪朝给你家太守送了许多东西,才换取校尉这一部人马作为客军参战。
原本这没有什么,两军交战,使些手段请出外援,再正常不过。可如今时局却是不同。
校尉作为西境边军的客军,连日征战,立功无数。若是能得胜那自然皆大欢喜,可要命的是现下西境边军,乃至南境边军尽皆全军覆没,独留校尉这一部人马困守大营。
如此,这数千岷东儿郎的身份已然变换,再不是伪朝大军的客军,而单单是岷东郡的军队,杀入了这泰丰郡。而且无有后援,无有辎重,实实在在的一支孤军啊。”
说到此处,杨同停顿了一下,抬头看去,却见江潮脸色已然漆黑如墨,煞是阴郁。
“接着说。”
杨同微微一笑,清了清嗓子,又道:“
或许大营中还有相当数量的粮食,但迟早会有吃完的那一天。到时候校尉想怎么办,就地征粮吗?那得看人家明武朝廷答不答应了。
没有两境边军作保,试问哪座城池会买校尉的面子呢。说不得还会被伪朝得了借口,作为岷东向明武朝廷突袭宣战的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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