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潮上下打量了一会儿杨同,道:“倒是个白白净净的郎君。如此年岁做了这般位置,不得了啊。
不知汝来见我,可是有甚么要事?”
“江校尉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在下便直言不讳了。
想来校尉此时已能想到,此番追击我军的西南两境边军已然全军覆没,尸骨无存。而这口箱子里,便是彼辈一干印信和旌旗等证明身份之物。
校尉且来一观。”
杨同说着,便让人打开了箱子,抬到了江潮案几前放下。
江潮看着箱子中满是烧焦痕迹的东西,心下顿时明白了几分,当即道:“某家自出岷东参战以来,便多闻你家讨逆之战绩。
此前还觉得不过是徒有虚名之辈,不想此番却是大开眼界。诱敌出击,火烧上万大军,实在是一策妙计。
只是某家厚着脸皮猜想,你家讨逆之前设下埋伏,是想把我军儿郎给烧死吧。却不想我军根本无有追击,让尔等此计白白落空。”
“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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