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城内的明武朝廷收到消息后,登时后悔不迭,只觉错失良机,白白放跑了一个挫敌锐气,甚至大败敌军的绝好机会。
但凡他们早早能探明消息,拼了命也得抽调奇兵突袭赵治,甚至将计就计,围绕赵治设下圈套埋伏,一举歼灭来犯之敌。
哪里还会像现在这样,因为下的本钱不够,顾此失彼,至今还被围困在城中。不仅没有成功阻挠敌军打通粮道,反而还让赵治上位,平白涨了敌军的士气。
张言见自家胞弟出言揽责,不禁面色稍缓,强压了怒气道:
“正舒不必为这些废物遮掩,你统筹兵事,将事情交给他们打理而付以重任。可这些蠢货却不能尽心竭力,枉自辜负了我们的信任。实在该死!
纵使敌军将消息封锁得再好,也不可能一点情况也探听不得吧。其中或有端倪显现,这些蠢货却不以为意,才致使消息疏漏。
若孤此次不罚,彼辈怕是以为军法尽是摆设笑话!”
“监国,臣非是替他们开脱,实在是如今军中伤亡惨重,元气耗费巨大,可用之人更是寥寥。
如此时候,若是再把这些精心培养的斥候探马尽数降罪抄斩,拿我军就直若闭塞了耳目,想要再调教出合格的斥候,还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去。
值此时候,若是敌军再有异动,而我军探听不能,岂不是又要白白错过良机。是以臣以为,将彼辈从轻发落,留下姓名,日后戴罪立功不迟啊!”
张言见他都开始以主臣相称,便知道这是在正式以臣子的身份向他谏言,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会儿,才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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