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,交到郑氏手里有半年吗?就他娘的给他丢了!我那么大那么富庶的一座城,你就给我这么随随便便地丢了,对得起孤的一片信任嘛!
看着郑素低着头沉默不语,张言还以为他兀自羞愧着,才不知道说什么。
其实他心思压根就没在这上面,低头沉默只是在默哀他那英年早逝的侄儿。叫你不听祖训,叫你铁头去刚。现在好了吧,刚着刚着把自己命给刚没了。
唉,我辈中人当以保全性命为首任,老夫在族中屡次教导,怎么就不听呢!
可怜了老夫那么英俊那么有才的一个侄儿。
“郑卿,郑卿?!”
“啊……啊,老臣在。”
“郑卿低头不语,可是在为孤想接下来的筹谋?”
张言眯着眼,见郑素这副懵懂初醒,明显开了小差的模样,登时便捏紧了拳头。
“正,正是。老臣适才思虑国朝战事,想得深入了些,一时走神,还望监国勿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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