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陈迹长舒一口气之时,却发现杨同依然呆在原位,笑意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?你身为统管后勤钱粮的主簿,现在应该有很多事情做才对。”
“咳咳,我不急。倒是你,为了扭转低迷的军心,倒是煞费苦心,还不惜自贬一番。我是服气了,想来此遭过后,众将也会更加拥戴你了。你在军中的威望,势必达到新的顶峰。
假以时日,无有陈迹的讨逆军,便再不复讨逆之名。啧啧,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啊!某是真长见识了。”
见杨同满脸的揶揄之色,陈迹啐了一口,道:“看破不说破,少在这里阴阳怪气。有事没事,没事就赶紧滚蛋!”
“自然是有事的。东境刚刚大败一场,明阳的希望便全到了我军身上。可如今我军也遭新败,虽然尚有军力,但战局攻守却彻底易势。
照你的想法,我军怕是要在这个大营呆上许久,等到彻底操练完成以后,才能再作计较。
所以现在就是那个老大难问题。我军无有后勤,全靠自给自足。虽然近日来连番大战,我军人数少了许多,但就凭现在的粮草,怕是也撑不上多久。
更要命的是你还要日夜操练,就依着你那个分配粮草的制度,粮食消耗得更快。”
“还有多少粮草?”
“从泗阴缴获了不少,但一路行军,连日征战,现在也就十五六万石了。人吃马嚼的,怕是能撑个四五个月就到头了。”
“这不是还能撑近半年吗?你急个屁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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