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境边军阵中,何应看着被打得节节败退的大军,脸色愈加难看起来。他不是没有听过战绩辉煌的讨逆军,却实在想不到两军战力相差如此巨大。
特别是敌军还有大弩机这种大杀器,单是几个弩矢便能让他们产生混乱。更不消说敌军士卒战意这般高昂和不屈,明明身上被砍了好几刀,还能咬着牙继续推进。
不像他手下这些鸟蛋,简直是一触即溃。被箭雨弩矢射得战阵混乱不提,就连短兵相接的肉搏厮杀也这般差劲,被砍了一刀,就他娘的倒在地上装死,简直可恶至极!
“将军,大军节节败退,要不了多久,全军就要崩溃了。您看,敌军左右侧翼骑兵,已经在蠢蠢欲动,若我军再不后撤,怕不是就要被前后包抄了!”
一将官咽了一口唾沫,大着胆子向何应建言道。
“后撤,能他娘的撤到哪里去!若是被监国知晓,你我焉还能有命在?!”
“将军勿忧,我军接到的命令是,驰援清远,卫戍城池不失。我军只要撤离此处战场,再退往庆耀城。那边有渡口,我军可以征召一些船只,顺流而下赶往清远。
清远的护城河与淇河相连,我军可一路进入清远。敌军无有战船,必然畅通无阻。”
“善!”
何应满意地点点头,当即加派了两千人马断后,随即便率剩下五千人马有序后撤。
也就是他在军中威望不低,要不然这样凭白派人送死断后,怕不是早就临阵倒戈,当即哗变了。
不过饶是如此,他的这番行为,依旧不可避免地造成了士气下降,乃至一定的骚乱。好在很快镇压住,不至于大军崩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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