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猛在旁边听了,顿时激动起来。说实话,对他们武人来说,攻城守城什么的,哪有正面野战来得爽利。
那种各个方阵的进退攻防,各兵种之间的协同指挥,才是为将者的浪漫啊。不比强攻劳什子的清远城强得多。
“为今之计,却是只能如此。否则白白放了援军进城,我军之前的努力,便功亏一篑了。
只是这样一来,大军伤亡必定不小。众将士随本将南征北战,不说战力能比肩卫所兵马,却也能算的上是难得的精锐。”
说到底,陈迹心中就是有些舍不得。纵使那些所谓的边军战力没有他们高,但是若是发狠了,也能从讨逆军身上狠狠地咬下一块肉来。
讨逆军拢共才万五千人,如何经得起大损失,特别是这几日攻城,已经损失了近两千人的情况下。要是往前几月也就罢了,可现在战事到了最紧要的关头,不定什么时候结束。
实在是没有时间让他招募新卒操练成军了。届时他被调离讨逆军,讨逆军上下也必然会被稀释隔离。
若是全军的人数太少,很容易就能把他的威信和痕迹给抹得一干二净。就算手下能有那些将官拥戴,也是无济于事。
说到底,底子还是有些薄了。
想到此,陈迹心底不由得幽幽叹气。不过他知道,为了大局,他必须这样去做。否则一朝败落,他会死得更加难看。
“讨逆勿忧,经过这般多大小战役,全军上下的战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那些不过由郡兵改编而成的所谓边军,于我军而言,不过土鸡瓦犬耳!”
钱猛爽朗一笑,丝毫不放在心上。周遭众将也随之说笑起来,满是对敌军的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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