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我朝四方边境皆要戍守防备,无有兵马可以抽调。这支援军回防,孤之二弟岂不是要被敌军死死围困!”
张言对自家胞弟的感情甚是深厚,如何能坐视他被敌军困住。而且张家嫡脉现在本就人丁凋零,人才更是匮乏。若是张适死了,叫他如何支撑张家的基业。
“监国,兹事体大,容不得再迟缓了。若是清远丢失,邬城被围,纵使安国公打败敌军,也无济于事啊!”
“还请监国三思啊!”
众人纷纷进言,大有张言不同意就不起身的意思。
“尔等如此作态,对监国大不敬,是想逼宫乎?!”
身为张言手下第一鹰犬,林彦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,对着一干文武大吼道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!不过一幸进小人,值此家国危亡之际,还敢在此混淆视听,狂吠不止!
执殿甲士何在,与本相叉出去!”
郑素何等身份,岂会瞧得起林彦这种小人奸佞,当下便是一阵还击。
“郑相,汝胆敢指挥执殿甲士,委实僭越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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