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固了泰丰郡四方战线,使其有足够的力量与明阳郡兵鏖战斡旋。而不至于被别人捅刀子,面临两线作战的尴尬局面。
“哦?郑卿详细说说。”
看着轻捻胡须不急不缓的郑素,张言心底不禁暗骂一声。
这老货每日皆是如此,每次要再三问他才肯开口,要不然就如个泥塑一般,能他娘的在位子上站一天。
要不是还要用得到他郑氏,这厮老早被他叉出去砍了脑袋。
“监国容禀,敌军此前虽和我军交战不断,但像样的大战事从未有过。安国公率禁军前去迎战,佯装败落几次以后,却依旧让敌军止步于绵城昌平一线。
依秦策智计韬略,断然不会发现不了此中曲折。特别是险些被诱之深入遭遇大败以后,更是每每试探进攻,从不下以重注。
如今却毫无征兆的发动大规模进攻,不惜损失重兵也要将安国公围歼于绵城,势必是有足够的成果,可以让彼辈付出这般代价。
我朝除前线上万禁军,三万郡兵以外,尚有七八万人马驻扎于南北西三处边境,纵使战力不尽如人意,却也不是彼辈大战后所剩残军可以抵挡的。
敌军不会不知道,就算全歼安国公所部,也断然打不下邬城,反倒自己会有倾覆之危。
是以老臣断言,只要不是彼辈得了癔症,失智下此糊涂的军令,怕是另有后手。至于到底是何后手,老臣此时却也无从猜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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