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向然之鼓动张和行父慈子孝之事,便被他视为了腹心中的腹心,平日甚是倚重,将募兵一事交予他手。
不过碍于在他手里资历尚浅,便就只封了个中郎将之职。除原先本部人马之外,又给他填补了一些精锐,并三千多县兵和所有新兵,凑足一万人马。
至于郡尉之职,却依旧被张和死死捏在手里,不敢轻易放出。毕竟他上位的手段不正常,所以他极其害怕有一天会重蹈覆辙。
现在人心未附,大局未定,这兵权还是捏在自己手里比较稳妥。
“哼!这些县城,县兵兵额足有五百人马,若是汇聚在一起,可足足有上万人马不止。如今却只有这些,足见吃空饷到了何种地步。
诸县糜烂至此,待本府彻底掌控泗阴,当狠下辣手诊治才是。”
众人听了,便当即有一将出来附和道:“府君所言甚是。想府君刚刚掌控穆城,局势安定不久,确是不好再行变革,待打服四方不臣,士民归附之时,再处置彼辈不迟。”
虽然皆是武将,但出身世家的众人可不是对文墨政治一窍不通。
反而因为生于斯,长于斯,这些人或许不足以成为一个合格的政客,但是耳濡目染之下,政治嗅觉和大局观确是不低。
“若非眼下时日尚短,那些属官还未真心效忠本府,本府又岂会如此瞻前顾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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