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现在看赵氏前途还算光明,他早他娘的撂挑子不干了。
“哈哈!诸君且自传阅便是。”
赵正终于回过神来,将清单传给了周允,随即又拿起战报细细看来。
几个为首的属官争相抢夺,在看清楚清单中钱粮数额后,才长舒一口气,彻底放下心来。
足足六十万石粮草,加上府库中那仅剩的存货,足以支撑到夏粮收割了。到时候收一批税赋,再从世家那边弄一点,又可以撑好久。
不就是打仗嘛,干就完了!
横竖现在又有了个庐阳郡,又好开始官职大批发了。世家为了这块肥肉,铁定愿意大出血的。到时候出钱出粮出人的,不妥妥把泰丰郡耗死。
大堂里顿时充斥了一片欢愉的气氛,有长须的眯着眼捋长须,没长须的咧着嘴摸胡渣。尽皆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。
“好!陈言痕这水淹安和之策甚是绝妙,将本不利自己的天时用于破敌,甚妙,甚妙!”
赵正看到战报后面几段,不禁拍案叫绝。他不是什么迂腐之人,该下杀手就下杀手,为了大局,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。
再者这都是陈迹全权主张的,跟他赵府君有什么关系,更影响不到他半点在百姓中的形象,干嘛不支持。
“尔等也看看,讨逆军之胜利,来得果真不易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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