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弼不若先下去让医士看看,包扎一下伤口。”
“末将无碍,郡尉无需挂怀。只是如今我军中计惨败,兵马所剩无几。兼之士气低落,断然不是敌军对手。
是战是撤,还请郡尉早些定夺为上。”
“本将适才也和众将商议了一番,却迟迟不好下决断。依明弼以为,我军该当如何?”
“末将以为,我军当撤兵为上。将营中辎重粮草付之一炬,好轻装简行快速回到麟河。
而敌军粮草尽失,适才一战也已到了强弩之末。只要我军能回到麟河休整一番,依托麟河之坚城高墙据守,敌军必然不战自退。
如此,泗阴无忧。待来日重新招兵买马操练一番,再伺机出兵庐阳。”
“这,明弼有所不知啊。纵使敌军退去,我等安然撤回麟河。可单凭本将此番战败,兵马丧失至此,也必然会被府君去了官职,夺了兵权啊!”
“府君甚是倚重郡尉,又将郡尉收作假子,可谓是信任有加。纵使此番战败,也罪不至此啊。
若是无有郡尉,泗阴又如何敌得过周遭强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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