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郡尉,末将此前一直被彼辈排挤,作甚么还都有人监视。讨逆军中的情况倒也不甚明了。
但依着末将的估计,所剩粮草已不足三日之用。且因连番大战,明阳的后勤已支撑不起。而此遭又白白焚毁五万石粮草,可谓伤了元气。
是以不出三五日,敌军必退。届时只要待敌军撤退,士气低落时,趁胜追击,定能一举拿下。”
“善!明弼果真良将也。此前一身本事却不得重用,本将实在为你可惜啊。不过今后你归我帐下,定会让你好生发挥本领,无需再这般担忧了。”
张和此时好似已经醉了,大着舌头说话。话里话外俨然将泗阴的大权掌控在自己手里一般。
向然之闻言,当即眼里闪过一道精光,但很快隐没,随即又摆出一副笑脸,举杯道:“郡尉谬赞,那末将日后,可全都仰仗郡尉了。”
“哈哈哈!好说好说!来!”
一场酒宴从午间直喝到晚上,除了被安排去巡逻的将领外,每一个都喝得醉醺醺的。
甚至一部分被赏赐了酒肉的士卒也是满嘴流油,哪有闲心思再去戍守,整个大营都松散得紧。
此时但凡有一支大军来攻,就凭他们现在的状态,都根本组织不起像样的抵抗来。
待到诸将都被扶回各自营帐中后,原本一脸迷离的张和,神色逐渐清明起来。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开始自斟自饮,却也不睡觉。好似在等待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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